“没有。”艾唐瞬间眉开眼笑,不复方才的愁眉苦脸。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不开心?”
“那你高兴什么呢?”古流年。
“高兴…高兴什么呢…”说不出来,有种莫名的开心。
“好奇怪啊流年姐姐,他们为什么在乎你啊?”艾唐突然冒了这么句话。
“什么,谁在乎我了?”
“哎呦,你不会吃你凝溪哥哥的醋了吧?实际上,你流年姐姐没什么好的啦…况且,你凝溪哥哥喜欢且在意的,是…总之不是我。”
古流年又一次和艾唐坦诚了,但艾唐不信…怎么也不信…
好奇怪…
“你这孩子,一定是给凝溪带坏了!”古流年。
“我这孩子,我还是小孩子么?”艾唐活动活动,仿佛壮志难酬。
“我才不是小孩呢!”
“你不是小孩,是什么?”古流年点了点他的眉心:“你的机灵劲哪里去了?”
“我…”
“我去拿样东西。”艾唐小跑着走开了。似乎是在逃避古流年,古流年也没有深究。
廖以尧凝视良久,他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安安静静。
如果不是古流年主动的说点什么,他还会持续着,安静下去。
“咱们算是解决了吗?”
“不算,张家大院还没有出现,蛇妖口中的状况。什么时候真正埋入了地下,证实我们说的是事实,才算完。”
妖怪们什么时候行动起来,是他们的事。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了。
众多的家仆搬离之后,古流年连夜到张家大院,有些空寂。
她是独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