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敛了神色,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拎着米袋子,在我身后一步处,不紧不慢的穿过吆五喝六的众赌徒。
只有怀里的冬初,颇为不自在,一张俏脸,红的像九月的石榴。
我心下有些微惊:这冬初不会是,真对我动了情吧!
心下如此想,却也无法,都已经走到这了,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墨绿衣袍的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疤二热情地迎了上去,一边朝我们三人拱了拱手,一边低声在那中年男子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我料想,这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疤二口中的秦管事。
至于,他趴在那秦管事耳朵边,说了些什么?
我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定是说,我是一只待宰的肥羊之类的话。
那秦管事听完疤二所言,立马眉眼堆笑,态度亲热,忙上前热络道:“贵客驾临,有失远迎!不知贵客如何称呼?”
我不以为意,摆摆手,道:“敝姓宵,管事称我一声宵公子便是。废话就不必多说了,快带本公子去那一对一的场子堵上几把!本公子刚赎了两位清倌美姬,正想着赢上几把,好乐呵呵的左手金银,右手美姬回府洞房呢!”言罢,又荡笑着,探出手指在冬初的唇上缓缓划过。
冬初在我怀里,身体一颤,脸越发红的蒸腾。
那秦管事见我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放荡形骸,收了原本暗暗探究我面帘下容貌的眼神,算是彻底打消了疑虑。
侧了身,抬手道:“宵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