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关男子尊严,这沉默是金的兄台,微微动了下。
可是仍然对我沉默以对。
先礼不成,那就后兵。
我沉着脸,冷声质问道:“你既然是宵寒特意为了保护我而调教的暗卫,当然保护我才是你的天职。
刚刚你是因为带着面具,眼睛处的孔洞开的太小,没看见我命在旦夕!还是人有三急,去方便去了,不在殿中?
方才眼看着,我就要被宵寒那个坏蛋,给掐死了,你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喂!我问你话呢!你就是这么护卫我周全的么?”
仍旧沉默······
我不怕愣的,不怕横的,也不怕阴谋诡计,两面三刀的。
就怕这刀架在脖子上,也惜字如金不吭一声的!
转眼瞥到桌子上,宵寒给我剥的那一盘葡萄。
心里就一阵憋屈,觉得他此行,就是来欺负我,故意送个闷葫芦来给我添堵的。
明明自己巴巴送来的,还要酸溜溜恶狠狠的冤枉我,说我认识一个又一个的男子。
此时看着那一盘子绿油油的葡萄,更觉恨得牙根酸疼。
手一指桌上的葡萄,对夜鸢道:“我命令你!一盏茶之内,把这些葡萄通通吃完!都吃完了,来书房禀告我。我现在要去书房查些书籍,一会有要事吩咐你去宫外办!”
夜鸢隐在斗篷下的,唯一能看到的薄唇微不可查的抿了一下,这次倒是很听话,无声的在桌前坐了。
从斗篷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极为生硬捻起一颗滑溜溜的葡萄,缓缓递到了嘴里,有些僵硬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