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忽然后退,孙猛和王玉莲都惊了一下。
孙猛禁不住赞叹王玉莲:“没想到你看着糙不拉几的,还挺心细。”
随即他惊恐万分地说:“大哥,你被劫色了?”
“大哥,你手上又是怎么回事?”
孙猛再度尖叫:“大哥啊,你,你哪来的戒指?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啊?”
王玉莲气得晕头转向,他指着周琰叫嚣:“这分明就是咬痕!你若问心无愧,就把当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与俺听!若是你清清白白,有何说不得!”
周琰冷笑了一下,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做梦。”
说罢他一把甩开王玉莲,转头就往门外走。
第6章
孙猛急了:“大哥,大哥你去哪儿啊?”
“你让他走!他这是默认了,心虚了!”王玉莲气得脸黑中带红,通红的小脸上的雀斑像是嵌在刚出锅的炊饼上,涨得颗颗分明,他冲出去大吼了一句,“谁也别拦着,让他走!别给他找理由了!哼,咱们担心他,他可是在外头逍遥快活呢!”
孙眷对这一切不闻不问,任由周琰踹开了他家院子里的鸡窝,把报晓鸡踹了出去,自己蹲在了里面。
报晓鸡因为要早起的原因,作息一直很规律。大晚上的忽然被人占了鸡窝,气得骂骂咧咧一晚上,嗓子都哑了,第二天太阳日上三竿都没叫。
报晓鸡撂担子不干,屋里头睡着的三个错过了时间。于是薛竺破门而入,大叫着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