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重文轻武就是如此这般,将军们一般在三至五品之间徘徊,做到正二品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可是将军们身边的参谋却有可能是一、二品的大员。
宋昆和袁子珑当即跪倒在地,叩谢女魃的提拔之恩。
女魃却摆摆手,又从袖子中抽出另一份折子,递给谢若按,谢若按没防备,以为是什么,打开刚看了一行,脸上的欢喜神情顿时就凝固了。
“臣——魏旭请罪……”
啊?
众人齐齐一惊,皆看向女魃。
女魃坐在上首看着他们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有赏就有罚,我一来私盗虎符;二来,擅调边境重兵;三来,谋刺使节。这哪一条都是重罪,现下写一份请罪折子,不过是希望官家知道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营帐之中一片寂静,皆被女魃的言论吓到了。英招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叫道
“哥哥不可呀!你何罪之有?你私盗虎符是为了保卫边境;调配边军是为了夺回雁北草场;更何况那扈罗部已经虎视眈眈,若是之后大战再起,遭殃的不还是我们?”
英招一把上前,将谢若按手中的折子夺了回来,眼看就要撕了,女魃连忙一把摁住他。开玩笑,这是橘喵喵查了一个晚上的某度才好不容易按照骈四俪六地格式写出来的,英招这下子要是撕了,橘喵喵非生气不可。
小猫咪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
英招被女魃摁住了手,待挣脱又不是女魃的对手,脸上满是委屈,干脆扔了折子,一把抱住女魃的胳膊。
袁子珑和谢若按在一旁齐齐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什么毛病啊?怎么那么喜欢往别人身上靠啊?
谢若按和袁子珑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和对方达成了‘某种一致’。说时迟那时快,两人一同扑向英招,一人一边架着英招,将他从女魃胳膊上扯下来。
“哥哥,你不要回京城,我写信给爷爷,爷爷会保护你的。”
女魃笑着拍了拍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