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换下这身装束,一千年了我们也该成为自己了。
笙儿想怎么就怎么,为夫一切都遵从。
你都不会觉得我是在任意妄为吗?如此这般我们将再度浮现与世人面前,不被接受,受尽白眼;离经叛道,沦为众矢之的。
何妨?只要你在我的身畔哪怕刀山火海,哪怕万丈深渊,大不了再走一朝。
百晓听一把上前紧紧的将人搂在怀中,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那脸畔的一道道伤痕显露于前。竹雨笙忧丝怯怯轻抚,一抹泪花落于襟;道浅浅一声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需……!笙儿,梳洗一番我们该面对了。
竹雨笙捧着自己的面具却久久的接不下,浑身颤抖着;突然抬首与百晓生相视。他的手温热的将温度传递,亲自为他摘下了那张已经佩戴了一千年的面具。竹雨笙垂首,发丝凌乱的垂下遮挡着他的容颜。
笙儿不需害怕一切都有我在你的身边!
对不起我做了这样一个妄为的决定,可是我自己却没有勇气去面对。
百晓听托起竹雨笙的下颚,两人眼眸凝视对望着彼此,浓烈而深切;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从没有彷徨。竹雨笙站起身浅沫一醉的笑意惹得身畔的人砰然心动,情动的时候永远都不由自己能够控制。月夜的光淡墨清冷,映衬着两人。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