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荣轩听了这话,心中登时不快,好歹冯虎同他做生意许久了,被自家那个野种欺辱,自己面子往哪儿搁?
于是方荣轩便细细问了一番,冯虎便趁机添油加醋倒了一通苦水,将那日方白简和柳逢辰的相处说得暧昧又香艳。
后来,柳逢辰病倒,方白简对柳逢辰的态度加深了方荣轩的疑心。他找来了给柳逢辰看病的大夫,盘问柳逢辰的真正病因。大夫一开始不愿说,但方荣轩给了他二十两银子后就什么都说了。方荣轩对柳逢辰的病因大为震惊,心里也生出了厌恶,虽然表面上对柳逢辰还是客客气气的,可私下里却派人去云梦调查柳逢辰的事。
云梦临安相距甚远,调查的时间一长,方荣轩的疑心淡了,毕竟他生意忙得很,哪有闲工夫整天操心家长里短的,可偏偏昨日在家中闲逛时,听到小梅和另一个下人提起先前被方夫人安排跟踪方白简却反被发现之事,便抓着小梅盘问了一番。
问完之后,方荣轩的疑心又被勾了起来。好巧不巧的,到了晚上,他在酒楼吃饭时,派去调查柳逢辰身世的人也回来了。
柳逢辰的身世过往一揭,所有细节一串一理,方荣轩什么都明白了。
他气得当即摔杯回府,一路冲去找柳逢辰,不曾想竟当场抓了柳逢辰和方白简的奸。
被触到痛处的柳逢辰登时攥紧了拳头:“你想怎么样?”
方荣轩道:“方家是体面人家,念在你是婉儿的先生,有教育之恩的份上,断然不会害你性命。然而你勾引我方家的继承人,闹出这样的丑事,也是断然不可再留,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你离开方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自然会离开,不过,我要带上少爷。”
方白简怒道:“我方家的继承人,你有什么资格带走!”
“我不带走他,难不成任由他继续在方家忍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百般刁难欺辱么?方荣轩,你那一声声野种,我可是听在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