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姓一花农罢了,不值得公子屈尊下问。”
“哦是么?可我听人说,郎君尊名念兰溪,怎么就无名无姓了?”
“随便起的,总得有个什么名号让人叫,不然别人如何寻得到我,买我的花?譬如这位公子,不也是打听着这名号找到了此处么?”
“此言有理,那么敢问念先生是自小便养花卖花么?”
“与你何干?”
“一般如此回答,那便意味着不是,既如此,那郎君定然是有真名实姓的,不然别人又该如何称呼幼时的你?”
方白简停了手,终于看向柳逢辰,眸中情绪复杂,道:“这位公子真是好生聪明。”
“过奖,随口胡说罢了。”
“问了这么多,也说了这么多,公子的随口胡说还真是滴水不漏。”
“彼此彼此,念先生亦是严防死守,问得我胆战心惊。不过我也确认了,念先生并不是我唤做少爷的那人,毕竟我的少爷,可不会像念先生这般对我。”
“我如何对公子?公子说的那少爷,又是如何对公子的?”
方白简神色依旧淡淡,可语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平静疏离,多了些许迫切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