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转身朝宝蒂走去,走了没几步,忽觉身后劲风袭来,面前宝蒂脸色一变,倏地被人猛一扑,刚趔趄要往前倒,又被勒着脖子,转了一个方向,正欲反抗时,夏至礼猛地加速,华筝毫无防备,被迫往前跌撞,便见面前假山飞速逼近,华筝心道不好,下一瞬便额上剧痛。
夏至礼拽着华筝的头,猛往假山上砸,几下便砸得华筝昏头昏脑,反应也不必先前,只因惦记宝蒂,怕夏至礼又做出什么疯狂举动,便强撑着喊宝蒂快走。
哪知夏至礼听见更怒,华筝只觉铺天盖地的疼痛,分不清来自哪里,正待要说什么,突一下尖利疼痛自太阳穴迸出,于是再说不了一声,便眼一黑,昏过去。
先头宝蒂见状不对,便想跑到外面找人,软着脚疾走几步,听后头咚的一声便再无动静,忍不住停下回头一望,便心惊脚软,再动不了半分,只见华筝倒在地上,身后假山上,一条巴掌宽的血道,还不断往下淌泄着,上面还沾着些白白的东西。
夏至礼起伏着身子,拿脚踢踢地上的人,见没动静,才抬头,见宝蒂面如纸色,一脸惊恐望向这里,便抬脚走过去,边走边道:
「你别怕,他走了,不会带你走了,咱俩才是夫妻,多个人算什么呢,你说是不是?」
虽然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但两颊、胸前、双手,都溅上鲜血,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宝蒂只觉生平没见过更可怕的场景,趔趄着后退:
「你——你别过来——二姐!大姐——」
夏至礼见宝蒂嚷起来,气得几步并一步走到宝蒂身边,捂住她嘴道:
「别吵!前头正唱戏呢,今天二姐过生日,你别扫兴。不许叫!」
满手血腥味闻得宝蒂欲呕,那手捂得紧紧的,大有宝蒂不答应便一直捂下去的架势,宝蒂不得不点点头,夏至礼见手刚松开,前面便传来一声责问:
「大哥!原来你在这儿,你不知道你老婆出息了——」
二人往前一望,只见小妹站在大门前,怒瞪着宝蒂。夏小妹走过来,刚要说下去,见夏至礼脸上身上都有血,宝蒂左脸红肿,满脸泪痕,一下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