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迫于生存压力啃下一根胡萝卜的喻兔抱着肚子躺在桌子上唾弃自己。

她堕落了,她来到这儿竟然连胡萝卜都吃得下去了。

不过这边的胡萝卜好像确实要比她之前吃的味道要好?甜丝丝的,胡萝卜味也没有那么重。喻兔打了个小饱嗝回味了一下。

容舒一抬头就看到桌子上那只惬意的肥兔子。

他将喻兔捞过来抱着放在膝上,一只手撸兔子,一只手翻页。

喻兔本来对于自己在哪趴着是并不在意的,但咸鱼瘫了没两秒她就感觉到了不对。

好痛!这人有没有养过宠物!她感觉她顺滑的白毛要被这个人揪秃啦!

喻兔开始在容舒手底下挣扎想要跳出魔爪。

容舒感觉到手下兔子的不配合,他警告似的揪住喻兔的短尾巴。

……流氓!不动就不动!

喻兔乖乖的安分下来,容舒继续一边看书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兔子。

一人一兔分外和谐,岁月静好。

然而这种以喻兔单方面妥协而保持住的和谐最终也没维持多久。

祝礼以熟悉的姿势踹开了小院的门。

他看见容舒在看的书,嗤笑一声:“哟,还看炼器的书呢?半点灵气都没有,你看了也白看。”

容舒还是以原姿势坐着,仿佛没看见祝礼。

祝礼走近抽走了容舒手上的书,“跟我走吧,师傅要见你。”

容舒这次终于抬头正眼看了祝礼。

祝礼被他看的心虚:“看什么看?你做过些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容舒理都没理祝礼,站起身往外走去。

祝礼气容舒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想到一会儿容舒的下场必定好不了,他又觉得心中畅快,抬步跟上容舒。

喻兔早在祝礼进来之前就被容舒放到了地上,她本来很担心那个人口中所谓的“师傅”会对他不利,但看到容舒那把祝礼气的要死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又稍感安慰。

应该没啥事儿吧,就算是在古代,师傅也不能体罚学生吧。而且容舒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喻兔心不在焉的从院子里转到屋子里又转回院子,扒着门往外望,一直等到太阳落山都没见到容舒回来。

她越等心里越慌,容舒不会真出啥事儿了吧。从昨天她听到的话来看,那些人真的是在找她,如果因为自己而害了容舒,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

就在喻兔要忍不住出去找人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喻兔透过门缝看到来的人不止一个,她也不清楚容舒给她贴的隐息符能维持的时间是多久,只能赶紧找了一棵树躲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