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倩倩有些不高兴的道:“本以为顾婉璃是个好的,没想到竟那般小气,连个婢女都不肯借给我,不然娘就能看清了。”
柳夫人笑笑,“不碍事,以后还有机会。”
柳倩倩心生好奇,歪头问道:“那娘,清儿到底长得像谁啊?”
竟值得她大费周章将人骗来。
柳夫人眸光动动,垂睫掩下,“待确定了再告诉你。”
“对了,你父亲呢,我怎么一整日都没看到他?”
柳倩倩撇撇嘴,怒其不争的道:“父亲一早就出门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八成又去赌坊了!”
柳倩倩心中忿忿,父亲嗜赌如命,家产都被他赌光了,母亲性情沉闷木讷,不知争取,她的命真是太苦了。
柳夫人心口一沉,快步转身走进内间,打开衣柜才发现她藏起来的银钱竟都被拿走了!
一股无法言说的怒火从心底燃起,柳夫人狠狠摔了柜子,目光阴沉凶狠。
败光了家产却还不知收敛,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
腊月三十,旧年将尽,新年将至。
依照惯例,这一日宫中摆宴,皇室子孙皆入宫吃团圆宴。
箫素推行的两国邦交政策十分顺利,两国交换物资,各补不足,改善了两国多年剑拔弩张的气氛,两国边境的百姓将士也终于能安心的过一个安心的年节。
箫素在此事上立了大功,建明帝特准下令召箫素入宫赴宴。
蒋欣阮穿着华贵的郡王妃朝服,头上戴着凤冠金簪,尽显尊贵,狠狠压下了箫素的风头。
箫素并不在意,依旧一副北燕公主的打扮,天真烂漫的与周围人说着笑。
蒋欣阮端着郡王妃的架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箫素是公主,也远及不上她的地位。
可当顾锦璃几个王妃入殿时,蒋欣阮那一身华服便黯然失色了。
等级森严,就算蒋欣阮再如何用心,也比不上王妃朝服凤冠的规制,这也是蒋欣阮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但好在今日有个人比她还惨。
傅凛轻车简行,并未带家眷前去,留下了周倩一人在府,她一人赴宴难免显得孤单可怜。
季寒烟看之不忍,想陪她说话,免得她尴尬,可周倩却面无表情的远远避开,落座之后也只垂首望着桌上的酒盏,根本不理会季寒烟的善意。
季寒烟无奈轻叹,收回了视线。
这是顾锦璃第一次参加皇族的除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