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澈一下一下地拍着江承月后背,希望她能稍微好过一些:“喝口水你都不能安生点。”
“看在我今天这么惨的份上,就别说话了,好吗?”江承月抬起头,有些怨念地看向时明澈。
“行。”时明澈把杯子放到桌上,才继续说,“那我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说完,时明澈就转身往外走去。
见他要走,江承月赶紧喊到:“诶,你还没说那姑娘是谁呢!”
时明澈停下步子,缓缓转身看向床上的江承月,她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想要知道那个姑娘是谁,她连许如雪都猜了,怎么就不往自己身上想一想呢?
“你说个名字再走啊!”
“自己想。”说完,时明澈就不再看她,拉开房门走了。
不说出那个答案,就这么吊着,江承月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轻哼了一声,就蹭着躺下了,爱说不说,等你成亲那天,我不就能知道你心上人是谁了吗。
时明澈回去之后,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要对江承月好一点,这样时间久了,她应该就能知道自己喜欢她了。
所以当这天从江平楚嘴里知道了时明澈最近半点油水都沾不到之后,就打起了主意来。
江承月最近嘴里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原因是那天大夫叮嘱了,不让炖骨头汤给她喝,说是对恢复并没有好处。
大夫说的是骨头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氏大概是听岔了,或者谨慎过了头,直接一声令下,停了江承月所有的荤腥。
所以江承月这段时间,每天吃得都是素的,她觉得要是去老太太那儿拿本佛经来,就能立刻凑够了“吃斋念佛”四个字了。
今天的午饭毫无疑问又是一顿素的,江承月勉强自己吃完了,叹了一口气,只想说上一句人生艰难。
想去把那大夫找回来,让他救救自己。
原本一直待在床上,就已经让江承月很憋屈了,现在连荤腥都碰不着,就更让人委屈了,还有那个该死的时明澈,不给她答案!
拿起一片江平楚买来的南巷口的李记的蜜饯,放在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权当是发泄了。
正咬着蜜饯,房门就被推开了,江承月没抬头,以为是许如雪来了,有气无力地说:“你来了啊。”
“你跟我娘说说吧,给我吃块肉吧。”江承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极了,“怎么还不给人吃肉了呢,那大夫也没有说让我吃素啊,我都多少日子没碰过肉了。”
时明澈进了屋,就听见江承月有气无力的诉说,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哀怨,看来江平楚说的是真的。
江承月越想越委屈,瘪着嘴巴,眼睛鼻子就泛起了酸来,喉咙也堵住了,嘴里的蜜饯也咽不下去了,眼泪扑簌簌地就滚了下来:“我想吃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