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你回去好好料理你的家事,忙你的工作,不用担心我,不用管我。”
“不,不对,你这样不对。”陆晏清上前捧着她的脸,用额头抵着她的。
逻辑不对,语气不对,态度不对,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理由都只是搪塞,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告诉他,她要把他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
陆晏清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不安。
“宝贝,叫哥哥。”他低喃着,额头的汗水将对方沾湿。
“哥哥。”周淳艾很听话。
声音又甜又软,跟以前一样,陆晏清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又将人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是不是还在怪哥哥前段时间冷落了你?”
周淳艾的脑袋被摁在他的胸口,呼吸之间全是他的味道,这种味道现在也依然能给她安全感,但掺杂着欺骗的安全感她不需要,也不喜欢。
她同样不喜欢“冷落”这个词,就好像她被放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可怜巴巴地等着他的垂爱。
在亲密的关系里,她一向不喜欢成为被选项。
“没有啊,怎么会怪你呢。”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那样对你,相信我好不好?”陆晏清固执地认为上次没有将人哄好,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怀里的人瘦削单薄,仿佛再用力一点,便能将她生生捏碎。陆晏清心痛难当,追悔莫及,如果不是他自尊心作祟,一味躲着她,如果他能再早一点发现,早一点陪在她身边,她也不会这么辛苦。
他简直无法想象,这段时间她自己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嗯,知道了。”
花时间去分辨真情和假意毫无意义,周淳艾有自己的处事法则。
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这是她对人的最高礼遇。
·
头天晚上陆晏清问家里怎么样了,周淳艾一时没答上来,她已经许久没回过家。
所以在小区楼下看到拄着拐杖的周有胜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没再往前走。
西月城这个楼盘还比较新,住户不多,一到晚上就显得冷清,连个跳广场舞的都没有,以至于周有胜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父女俩隔着一段距离两两相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周有胜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周淳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