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橘颖是找不到她了。橘颖有些黯然伤神。
柳印回答道:“管家这方面的兴致可高了,干脆就让他照常找即可,万一找到合适的呢。另外,婶婶上次去庙里回来感染风寒,虽然大夫说只是小毛病,但是到今日,还没好。”
橘颖有些惊讶,夫人在她的印象中,是那种非常健壮的人,身体好的很。况且上次柳印说,夫人得的只是小风寒,随便吃大夫开的药喝几日就好了,甚至不喝也使得,没想到竟然到今日还没好。
橘颖纳闷问道:“怎么会这样?只是风寒而已啊,你上次说的是小问题啊,即便不喝药也能好。”
柳印道:“大夫原话是那样说的,只是婶婶看着身子好,其实底里亏虚,这几日风寒,伤到了脾胃。婶婶请了娘家那边的大夫来看,只说要调理许久,才能复原了。”
橘颖难过道:“还请柳哥哥代我传达:让家父家母好好修养,保重身体,本宫在宫里抽不得身,只能时常去羽华殿,给二老烧香祈愿了。”
柳印道:“我定会代为传达。只是还有一桩事情,可说来有些奇怪。”
几个丫鬟笑吟吟从凉亭边走过,橘颖便将视线转到别的地方,看着远处的山水,直到丫鬟走过去,橘颖才轻声道:“什么奇怪的事情?你说来听听。”
橘颖心中一紧,这奇怪的事情,难道就是杨浩的秘密,难道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橘颖说完以后,银夕轻轻向柳印道:“我们小姐问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柳印纳闷道:“方才不久的事情,婶婶收到了一份礼物,是宫内慧贵妃娘娘送过去的。里面有一根名贵的人参、几包燕窝,还有一封信件——估计是慰问婶婶安康的信。那丫鬟把这些亲手交给了婶婶才走。我想慧贵妃娘娘和你有这般交好了,竟然巴巴派人从宫里送东西到杨府上。”
“我和慧贵妃娘娘的关系非常紧张,不仅算不上交好,反而算是仇敌。你可知道,我们上次半夜在我宫里槐树底下见面,被一个丫鬟告诉了她。”
柳印惊讶道:“就是那个被你杖毙的丫鬟吗?”
“是的,我杖毙了她。”
“难怪你会杖毙一个丫鬟,”柳印道,“原来她背叛了你。这丫鬟告状后,慧贵妃娘娘怎么处置的?”
“慧贵妃娘娘以此要挟我,”橘颖说,“让我和她一起扳倒皇后娘娘,为了堵住慧贵妃娘娘的嘴巴,我只好假装答应她,然后再寻计策。我杖毙那个丫鬟,不仅仅是因为她背叛我,而是她作为此事唯一的证人——银夕断然不会作证的——所以我杖毙竹枝,这样即使慧贵妃娘娘告到皇上皇后那里去,她也没有证人可以作证。所以我和慧贵妃娘娘的关系其实挺糟糕的,她巴巴派人送去燕窝和人参,还有慰问的信笺,八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