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停在擂台前,苏书仍旧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下了车被凉风一吹才彻底清醒。和一个行走的荷尔蒙走的近,随时要做好被攻陷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殿下凶残了,哈哈哈!

第20章 姬昌与姨母

擂台是用土垒起来的,老子说:"九层之台,作于累土。"不止商朝的擂台是用土垒,连那些建筑宫殿也都是土垒出来的,在古代积土成为积德的象征。

两个光膀子在土台掐架,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纯粹是互相狂殴,赤身、裸打。

围观的人特别多,有的坐在马车中撩起帘子观看,有的就在土台之下助威呐喊,还有的人非常冷静就笔直站着没有任何动静,看着掐架的人犹如盯着蝼蚁。

苏书看着两人肉、体相搏,一度是无法移开眼的,只听到其中一个人大呵一声,另一个光膀汉子就被撂翻,两人都是汗水淋漓,胜利的一方疯狂挥舞,带着满载的荣耀立在土台上。苏书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离擂台最近的地方立着一排人,有男有女,衣着华丽整洁,看起来还挺有身份。

“霍方胜!有哪位贵人愿意带走霍方的,出价一朋铜贝起。”人群中有个男人敲了阵小鼓,如此说。

飞廉说的不错,这场肉搏是方便奴隶主来挑选奴隶,在战斗中获胜的奴隶不过是贵人眼里的商品,他愿为你出多少价就代表你值多少钱,跟拍卖差不多。苏书也没太意外,这就和后世替老板打工一样,老板出钱员工出力,两者不同的是奴隶没有绝对的人身自由,等级制度更苛刻,几个铜贝买的不是奴隶而是一个人的一生。

这些奴隶并非他族战俘,而是生活过不下去的普通百姓,战俘是没资格上这个擂台的。

人群中,立马有人抢着道:“一朋铜贝,我出了!”

“一朋加一系!”十五个铜贝。

“两朋铜贝!”

“两朋一系!!”

苏书乐呵呵看着他们抬价,转而望着子受想问他要不要也选一个潜力股,万一培养出一个名将呢。

她刚要问,就听到一个女子突然出声:“一朋金贝!”

【噢哟!有钱人啊】

【我滴妈!金子诶,商朝的人都那么有钱的吗】

【商朝的货币还挺漂亮的】

【商朝的动物都很值钱啊,龟、贝壳】

【是,值钱的都是海生动物,你看陆地上的牛羊虎都是活靶子】

【真相了】

金子诶,在哪里都不会贬值的宝物!苏书冒星星眼,盯着子受的眼睛更炽热了。

子受有些无奈,悄悄的从衣袖里掏啊掏,掏出几个金贝,见苏书垂涎的样儿忍不住又悄悄塞到她手心里,偷偷握了握,示意她藏好。苏书感觉手里握着坚硬的东西,忍不住摊开瞄了几眼,哇塞!好家伙,金光闪闪,她还是第一次手握重金,别说还有些小激动。

太子殿下对她太贴心了,就像冬天里的暖手宝。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出一朋金币的女子吸引目光,她穿着蓝衣头上戴着帽子,遮住脸,不知美丑,可听声音却极为悦耳。

众人看她的目光都极为复杂,大致可以解读为:姐姐,你有钱了不起啊,一个奴隶花一朋金贝,就不觉得亏吗?

帽子女当然不觉得亏,她挥了挥手,跟在她左右的奴仆已经开始掏钱袋,生怕有人跟她抢一样……

奴仆的钱袋子刚打开,远处又传来一声:“慢着!我家主人出两朋金贝,没人抢,奴隶我就带走了。”说话的也是奴仆打扮,他从远处一辆马车中下来,那马车光看表面就高大贵气,比苏书他们那辆还富丽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