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的冲动劲一过,满脸冷漠,屁股一撅,坐到苏书对面,气场全开,生人勿近,方才的欣喜若狂、人前的拥抱仿佛都是做戏。
苏书一琢磨大致明白他在闹什么,虽说殿下已经是三十好几的成年人,但傲娇又幼稚的本性还是不会变的。她生下孩子走的突然,连预兆都没有,旁人眼里她就是死了,可子受什么都知道,自然就会有期待,在他的世界他等了她七年,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期间的等待失落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苏书叹口气,迟到七年她也不想啊,明明她就只在星际待了几个月,都怪时空手链定位不好,把她带到七年后。时空手链维修费该砍了,弄个残次品糊弄人,不知道穿越时空是会出人命的嘛。
山不就我,我就山。
苏书堆着笑脸坐到子受身边,还没张嘴,子受就别扭侧身,不理她。死傲娇!
苏书蹲到他面前,两手捧着他的脸:“殿下,我回来啦。”
子受定定看了她几秒,选择刨开她的手。
子受刨手是带着说不清的怒气的,下手就重了些,但不至于到伤人的地步。
苏书先是一愣,既而捂着手号啕大哭,哭声之大连外面守卫都听见了,帐篷外有人影晃动了下:“哭什么!”直到子受的声音传出去才没守卫冲进来,他们想王已经七年没尝过女人味,这会子见到小姑娘就化为猛兽也是情有可原的。
“痛......”苏书瘪着嘴巴,将白皙皮肤上的红印递给他看。其实真不痛,但谁叫这具身体金贵,轻轻一拍手就会红,苏书不抓住机会好好利用她就不是星际最优秀的时空主播。
子受的神色缓和些,好好检查,嘴里却抱怨:“谁让你自己不躲。”脸很臭,就跟谁欠他命一样,“你还回来干什么!”这语气绝对不是询问,而是怒气冲冲的怨念嫌弃换言之“你就不应该回来”,再深入分析“你这时候才回来,迟了”。
苏书觉得面对眼前的情况只有两个保命法则,一装傻,二够不要脸。
从前当小奴隶的时候,她可是连子受大腿都抱过的人。没人比她更懂,何为又傻又不要脸。
子受低着头给苏书揉伤口,专心致志,苏书一个猛扑就把他推翻在地,红艳艳的嘴唇将他微张的小嘴盖住,抱着子受上下其手,两人顺其自然滚成一团。子受只是愣了几秒就反客为主,将他念了七年的人拆吞入腹。
第二日醒来,苏书还躺在子受的怀里,她迷糊睁眼,对上一双清澈雾气蒙蒙的眼睛,那眼睛里含着震惊怒气与哀怨:“父王你被这女奴给睡了?!”
苏书被人大吼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小矮人此时已经跳到离她三米远处,满脸排斥,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坏......坏女人!”
子受也被自己的儿子吵醒了,他揉了揉眉心,揽着呆愣的苏书对小矮人说:“有没有规矩!今日起,见到她喊母后。”
小矮人本来就是苏书生的,叫母后天经地义,子受想给苏书名分,在他心中,除了王后其他都不配。
小矮人深受打击,双拳紧紧握着,貌似很想给苏书来一拳,在他父王威严的瞩目下,他只得狠狠甩袖,落下一句:“贱奴!”就这样,还被他父王随手掷了颗石子打中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