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粟乐···从来是站在最为客观的角度去看的。
粟乐该死,这句话,谁都不能反驳。
函蜀那上千条人命单单用他一个人的死亡去弥补,简直是太可笑了。
“你够什么资格去说他?”夏礼刚才还是一个翩翩公子的样子,听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这么说,这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加上那些陈年旧恨,这么些年来,在他对粟乐漫长的思念的过程中,他也恨透了莲华座下的每一个人。
他鞭子一挥,每一鞭都是将江慎往死里打的那种。
江慎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你在闹市中发什么疯?伤到人了怎么办?”
“伤到人了与我何干?”夏礼冷笑。
江慎:“···”
江慎不在躲闪,踩着夏礼打下来的鞭子近了夏礼的身,一拳挥了过去,将夏礼打倒在地,然后再是一拳接着一拳,直到打的唐沁雪都看不过去了,过来拉住了江慎,江慎才住了手。
“夏礼,最没资格的就是你啊。”江慎收了手,凌乱的头发摆在了耳边,他看着夏礼,字字句句都诛心至极。
夏礼那灰色的眼神朝着唐沁雪看了过去,卑微到了极点。
唐沁雪轻轻摇了摇头。
夏礼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狼狈的离开。
他带着一脸的伤,刚才江慎说的那句话,让他觉得,他受伤的从来就不只是脸,而是从身体到心里都是。
江慎那句话他甚至连去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是啊。
最没有资格的就是他了,如果当年不是粟乐将他捡回了家,他可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自己是夏宗主的那一天。
如果,当年那个爱笑的少年没有将他给捡回家,那么···粟乐可能依然无忧无虑。
夏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阿乐···”他呢喃着,仰着头,眼中一片模糊。
唐沁雪跟着江慎念念不舍的回了客栈,刚一进去客栈,江慎的脸色并不好,却也没说什么。
他跟唐沁雪是朋友,他自有是个朋友该有的分寸和底线。
在这个事情上,唐沁雪要是真喜欢,他也阻止不了。
但是,他可以将夏礼是个什么样的人跟唐沁雪说一说。
“那个叫夏礼,是紫金山的宗主,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虽然我可能对他了解的也不全面,但是我了解到的这些东西,足够劝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