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为什么不要我……”
月光倾洒,似乎诉说着难以拖出口的温柔。
庭晔声音微缓:“夫人如果找不到那个人,想要恨,就恨我吧。 ”
他大手伸过去,将将要落到叶芃贞头顶,突然又停住了,缓缓收了回来。
“夜深肃冷,薄衫终不耐寒,夫人保重。”
他走了,身形如灵猫,跃至墙头,转眼不见。
走得很干脆利落,正如来的安静突然。
直到这个时候,红绸才梦游一般小跑了过来,神情恍惚:“主子,他是……姑爷么?”
一通发泄猛如虎,叶芃贞早不是当年那个脆弱的小姑娘,已然调节过来,拿帕子擦了擦微肿的眼睛:“连你都认出来了,看来不是我眼瞎。”
红绸:“那咱们追么?”
追个屁。
叶芃贞眯眼看着空无人影的巷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着急。”
以往不知这狗男人底细,干什么都隔着层纱,看看不到底,想想不清楚,现在总算捅到了对方老巢,他还能往哪里跑?
再让他给跑了,她这女财神的脸还要不要?
你等着!老娘要不把你绑到床上,她就不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