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儿不由的打了个激灵。

接下来几日,傅恒每日都会来陪林芝儿用早膳,他依旧一身清冷而来,风尘淡淡而去,但在用膳时,却言笑晏晏,几幕和柔。

“傅恒,我想问你一件事。”林芝儿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傅恒。

傅恒将手中茶杯放下:“何事?”

“户部侍郎吴忠的案子,如何了?”

傅恒微扬眉,似乎这个问题在他意料之中:“他都招认了,是他派人刺杀了冯余,意在扫清他当上户部尚书的障碍。也是他安排了重华宫刺杀,想销毁我手中的刺客招供证据。不过,他的罪状还不止于此。”

说着傅恒微微向前探身,离林芝儿近了几分,暗牢里的光照在他俊俏的面庞上,出尘而好看。他缓缓道:“还有许多,诸如买官卖官,受贿行贿。”

林芝儿隐约觉得傅恒话里有话:“我,我就是问一下,他怎么样都与我没关系,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傅恒低头一瞬,正了正身子嗤笑道:“我只是如常看着你。”

后一句,是你心虚了,虽然没有说出口,林芝儿也听明白了。

林芝儿埋头喝了一大口粥。

“慢点,别呛着。”傅恒用绢帕将手指擦得干净,等林芝儿咽下那口粥,道:“穆雪受贿拿了几块地这事,说小不小,花了许多银钱,但也说大不大,吴忠贪得多,细细数,真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