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两分钟的沉默。
天渐渐飘起落雪,近处常青树一截枝桠被积雪压低,越来越低垂。
哗啦。
叶尖不堪重负,积雪在昏暗中坠落,融进一片白雪中,满簇绿叶的枝桠来回颤动。
这点动静像是点开了某种开关,季应闲定然看向秦宁的眼眸,往旁侧一转,整个人没进半明半暗的位置。
良久,秦宁听到他一声冷呵。
“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别的心思吧?”
季应闲沉越的嗓音没由来地多了丝暗哑。
壁灯似乎接触不良,“滋滋”响了两声,光线在闪烁。
秦宁看不清季应闲的神色。
季应闲声音在昏暗的常青树下再度传来。
“当初说的话,我自然记得。”
“希望你也好好记清楚。”
他没有停顿,像是要阻拦秦宁后话似的,一口气把话说完,更没给秦宁再开口的机会。
秦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这时,别墅大门感应器得到楼内的指示,“哒”地开了锁。
季应闲几乎是立刻推开门,大步流星的进入院子。
他走得特别快,秦宁推门进去时,季应闲已经按开正门密码锁,换鞋进了室内。
秦宁看他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口,默然回身关上院门。
“宁宁。”
周姨在屋檐下喊了声。
她换了鞋快步走来,往秦宁手里塞了个热烘烘的暖手宝,“快拿着,你看你手怎么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