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贝，你……你干嘛……打我？”

“我打死你个畜生。苗苗差点被你害死……”

沈思睿抓着他的手，两眼迷糊，口齿不清地道：“宝……宝贝，我……我爱你啊！”

“爱你个麻痹！”卫辰扒拉下他的爪子：“你爱我？就看着我去送死？就给我下、药催眠污蔑我？你爱我，这些年还去找其他人？还骗我说为我守身如玉？害得我内疚得要命，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还要拿脚踹，突然见许昀站在门口，脸色颇为难看。

这是听到他刚刚骂沈思睿的话了？

卫辰收回脚，想骗许昀，他刚刚都是瞎说的，沈思睿没有去找人。

可他实在做不到开口骗人。

许昀那么好，沈思睿这人渣，不配。

“许少……”他咽了下口水，正想找点话说。

许昀突然开口道：“没事，他的事我都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风流成性。”

卫辰一愣：“这样的人……你还爱？”

许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我就是爱他。”

卫辰也叹了一口气。

又是一个可怜人。

叹完气，他突然脑子一转，问道：“许少，你们做过了吗？”

许昀先是一愣，又连忙道：“没有，齐鑫，我们没有睡过，你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