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接触到的时候,才能断断续续的让他稍微想起一些。
如今祁砚的这句话,也是让他回忆起了些许。
只不过话语略有些改变了。
那个时候他该是已经‘身经百战’,喜欢到处找新鲜的男人玩,忽而有一天祁砚就拉住了他的袍袖对他说——
“我也可以的。”
“我可以做的比他们更好。”
当时的祁砚似乎也是睁着这样一双漆黑的眸子,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嘴里却是说着令人意外的话。
那个时候的白听沿是怎么回答的呢?
具体怎么说的他想不起来了,总之是拒绝了他的。
更别说祁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看都令人感觉怪异。
他也算是往他床上送了不少的人了,事到如今再来一句“我能做的更好”,宛如主子去伺候下人伺候过的人一样。
他还能下得去手?
白听沿看着身前的祁砚,他在亲吻过他的脚踝之后重新抬起了头,他安静的看着他,显然是在等他的回话。
这个样子的祁砚,真的和前世那个拉住他袍袖的祁砚很像,但系统还没来反馈,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稳住。
白听沿的视线望向了一旁的尸体,再看向了眼前的祁砚,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玩味“左护法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