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搓了搓信纸,微微皱了皱眉。
“这信纸,是不是有点厚?”
云贵妃的孩子lq是服了催生的药提前出生的,此刻云贵妃的身子也是虚得很。她在软榻上坐了下来,才和魏书颜他们说道:“我也觉得,这封信有些不对。”
她没说哪里不对,只是低头哄自己怀里小小的孩子。魏书颜又仔细摸了摸信纸,才和他们说道:“这里面大概是夹了东西,如果不细看是发现不了的……赵宣这是想做什么?”
云贵妃眼里带了犹豫的神色来,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那北狄王是被赵宣哄着入我的凌云殿的。那时我在床上歇着,就看到了赵宣和那北狄王……”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实在是不想说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们这些京中的贵女即便也是知道青楼里也会有些小倌会和达官贵人行一些楠楠欢好之事,可她从未见过。
更是未曾见过,一个男人承欢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时候,还能写出这样的一封信来。
他脸上手上都染了墨汁,嘴里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细细的腰在北狄王的身下,似乎要被摧折了一样。可他偏偏在北狄王看到云贵妃的时候,把砚台砸了过来。
“我实在是厌烦了看到这女人……胖的不行,还要在这里碍眼。你带着这封信去给赵子岚,就说本宫实在厌烦了她……让她过几日就收拾收拾东西滚出城吧。”
他一边喘着,一边说了这番话。眯起眼睛似乎在享受,眼里却尽是厌恶的神色。北狄王看到她,也带了几分厌恶,把她赶了出来。
“他可说了什么?”魏书颜看了孙尹月一眼,抬眼问云贵妃。
“他说……”云贵妃不知道魏书颜问这个做什么,犹豫了一下才和魏书颜重复了赵宣的话。
魏书颜又看了看那封信。
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又想起赵宣在金銮殿的表现,眼里多了几分沉思。
孙尹月却微微地叹了一声:“赵宣可惜了。”
若不是为了这朝安的百姓官员,他何苦去承欢北狄王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