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出入有将近百人护送,家里必然是有权有势的,咱们拿住了她,不怕回不去,你要是把人逼死了,不是我说话诓你,咱们的兄弟情谊啊,也就到这了。”
那人似乎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苏络只听见他道,“再去上点药,别半途醒了碍事。”
云锦回京之后就被关进了将军府,美其名曰静思己过,实则不过是皇帝又一招严查缓办。
韩言忠许是也默认了他算是半个韩党,为了她在朝堂上,与宦官一党争得不可开交,皇帝坐山观虎斗,各方势力陆续登场,像是一场鼓点密集的击鼓传花游戏,落在谁那里,便是要炸开的。
何况如今灾情未平,谁摊上这些事,只怕胡子都要愁掉办把!
谁都想借着她扳倒政敌,又谁都不想真的伤了她,外面的纷挣一心半点都没有影响到云锦,直到鄞城传来了信,说苏络被人挟持,没了踪迹。
而此刻,京城的纷争也到了巅峰,有人上书状告苏络在两重重孝的情况下,与长林军大将军林宿暗行苟且,顺便催促皇帝赶紧对苏谓丹立罪。
皇帝虽不情愿,可为了安抚宦官,还是下令让陈峭桐接管禁军统领一职,至于云锦,革职查办。
他还让人去拿苏络,不过苏络那时早被人劫持走,但这却似乎更落实了她畏罪潜逃的事实,立刻下了海捕文书不说,更是令沿府衙门详查进出城的人。
挟持苏络的三人战战兢兢,他们第一次没有分歧地认为,这是上面人的圈套!毕竟无人得知他们长相,便只好用这小丫头来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