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符铮叫符弥生出去运动,顺便一起去端豆浆,就发现符弥生落枕了,脑袋歪到右边,只能满含泪水的说一句“爸爸,我疼。”
符弥生被符铮抱下来,就被敷上了热毛巾,符铮也不锻炼了,给符弥生按了按脖子,然后把睡觉的符冬生从床上提溜出来,两个人一起去街上的卖粽子的路边摊买豆浆和粽子。
高慧敏给符弥生热敷脖子,给她动一动,松一松肌肉。
“疼疼疼!”符弥生叫的震天响,眼泪花在眼眶打转,欲落未落。
“你怎么睡成这样的,哈哈。”高慧敏没忍住笑,符铮一进去,就看到符弥生歪着头,趴在床尾的围栏,一副才睡醒的样子,符弥生动了两下就撇嘴了。
符弥生看着家里三个人都看着自己,她也不好意思说,就撒了个慌。
“我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结果高慧敏和符铮的笑声更大了。
符弥生不知道她撒谎的时候,眼睛根本不敢看人,只有符冬生才会上当。
“姐姐好倒霉。”符冬生严肃的点点头。
反正符弥生不想说就不想说,反正他们也猜得出来,估计是在床尾那靠着睡着了。
他们两口子也在琢磨着以后在大一点的城市或者是在镇上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让两姐弟分开住。
现在确实是囊中羞涩。
符弥生还是歪着脖子背着自己的暑假作业去报名了,符冬生的那朵花,她其实很想要,但是这是符冬生的作业,得交给老师放在教室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