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软嫩。
“我带了,你带什么呀。”秦钦看着自己的手被符弥生轻轻的牵着,符弥生的指尖泛红,指甲边擦了猪油防止倒刺,手背干巴巴的,看得到从皮肤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
“我暖和。”符弥生看着秦钦的眼睛,挨近秦钦,在她旁边睡觉的符冬生顺势靠了下来。
“你是不是感觉有点冷。”符弥生握紧了秦钦的手,“等会就到了。”
“给你秦钦姐姐多盖点毯子。”符铮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孩子们,又看了眼在副驾睡着了的老婆。
车里并不冷,后面的孩子都盖着又厚又沉的羊毛毯。
符弥生的瞳孔印出秦钦有些失落的表情,秦钦的情绪一开始挺好的,还会和大家说说话,后面时间越长,她越安静,总是看着后面和窗外,越往山上走,雪越大;时间越长,秦钦越往后面看。
符弥生一直观察着秦钦的表情。
她想了很多,为什么秦钦会这样,秦钦不是会反悔的人。
然后想起了袁宛央,因为秦钦姐姐也是孩子。
“阿姨肯定会来的。”符弥生坚定的说,大人说过的话是一定是会实现的,这是符弥生想当然的想法。
虽然符弥生也没怎么见过几次袁宛央,因为是律师,还是从外面来的大律师。
袁宛央真的很忙,是符弥生小小脑袋想不出来的忙。
秦钦对于妈妈的承诺没有太大的安全感,因为事件瞬息变化,她妈妈的时间也是瞬息变化。
穿戴整齐,穿上高跟鞋,她的妈妈就不再是妈妈了,而是为那些被生活折磨的人四处奔波的袁律师。
“希望吧。”秦钦已经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了,袁宛央已经变得清闲些了,这都是来平镇上学之后才有的变化。
而另一辆车,车内气氛和车外温度一样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