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就只有符冬生有艺术细胞。
那副《女孩子们》,符冬生把彩印副件带回来贴在了门后面,他特别喜欢,指着紫色的叫“楠楠”,指着“蓝色”的叫弥生,指着黄白相间的说是“秦钦姐姐”。
符弥生不理解,就问了一句。
“因为这都是我喜欢的颜色。”符冬生看着门上的画,“还有我看到的东西,我要去找楠楠玩啦!”
符冬生很喜欢去赵楠家,赵楠经常挨打的假期,他休息了,就去那坐着,守着赵楠,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在,赵楠就不会做坏事。
赵楠已经很少做错事了。
特别是她被家里用手铐拷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老实多了,再也不会碰别人的东西了,包括家里的,总是要问两句。
符弥生就拘束一点,她和赵楠同岁,也不会被赵楠当成小孩子,只要耍赖,她就会被赵楠疏远。
符弥生一个人待在房间,弹了一下符冬生种的一盆老豌豆尖,说:“真不像我的弟弟,像别人家的。”
手在书桌上一碰,就碰到了《盐的代价》。
她看到了新的地方——“她边笑边把头抬向后方,那笑声比音乐更美。
因为笑,她的眼角生出了些细细的皱纹,因为笑,她吸烟的时候会将红唇撅起。
手肘搭在桌子上,一只手夹着烟撑着下巴,她就这样凝视着特瑞丝身后,从她合身黑色套装的腰部上至逐渐宽展的肩膀之间有着修长的线条,再往上是白皙的额头以及随性高挺的秀发。”
符弥生完全懂这种感觉。
这本书,她看的很慢,越看她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就跟她的朋友们学会了吸烟,连赵楠也可以熟练的从鼻孔缓缓喷出烟雾模糊自己的五官,但是没有和她们一起学抽烟。
符弥生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比如,像特瑞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