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弥生走上楼就就看到大片的花卉墙绘,走上去,脚就陷入了软厚的地毯。
“来了,你进来就行了。”那个塔罗师披着头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宽大,把她的锁骨和后背露出一大片,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坐在电脑前打字,“你先坐会,要喝点什么吗?”
她转过头来,让符弥生看清了她的脸。
她不算美,长得很知性,看起来隐约有一点秦钦那种温柔的感觉,但风格和秦钦完全不一样。
“水就行了。”
“行,那我就喝杯酒吧。”占卜师站起来□□一声,就念叨着“老了老了”去厨房倒水。
占卜师端着一杯水和一瓶罐装啤酒过来把水递给符弥生,自己一屁股坐下就打开啤酒喝了一口,“你要占卜什么?还是全都看看。”
“额,我没什么想法。”符弥生还真没想过这个,“看看感情?”
占卜师倒不着急,“没事慢慢来,反正抽的是大礼包,五次占卜,你想来的话,可以来好几趟呢。”
大礼包只有三次,还有两次是她看符弥生的脸现加的。
“那就先测测感情吧。”符弥生看着占卜师这张脸实在是没办法不想到秦钦,她有些角度完全就是另一个秦钦坐在自己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符弥生。”
“哦,你是夏天生的吗?好巧,我叫逸梅,是冬天。”
逸梅手里刷刷的洗牌,然后一挥,牌已经在桌面上变成了一个圆弧。
“选七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