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不时的会看到其他人早上从逸梅家走出来,一边穿外套,一边出门。
逸梅倚着门,头发松散,笑得花枝乱颤,看到符弥生来了,就指指房间里面,让她进去,自己和在门口要走的人来一个深吻,低低的说话。
“这是找我占卜的老客人。”
“真的吗?”
“你觉得呢?嗯?呵呵。”
“除了信你,我还能怎么办呢?”
逸梅在那个像男生的人怀里黏腻,仰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符弥生只能从半掩着的门缝看到逸梅的背影,但她已经习惯了。
符弥生的领域感很强,这里发生了什么,她都会注意到,或者是直觉某个位置一定是变了。
在她不在的时间里,这里进进出出的不只是客人,还有逸梅的爱人们,包括她。
但是符弥生没有那么在意,这让她对逸梅的‘爱’至少少一点愧疚。、
逸梅在门口任那个人亲密了很久,符弥生自顾自的倒了杯水,把一些她能碰的东西放回原味,尽可能的恢复一个她记忆中的样子,这样会让她感觉好很多。
逸梅进来的时候,嘴唇微红,还有一点水润。
她撩着头发,牵着裙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带着属于她自己的从容和优雅,低头的样子是符弥生最爱的样子。
逸梅经常在符弥生面前用这个角度,她发现符弥生经常看着这个角度,眼里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流出来。
或许这是延长她们恋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