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韶梦,你不是应该在韩国吗?”符弥生坐到安韶梦左边,“嬢嬢,我要一份素豆腐脑,微辣。”
安韶梦吃的斯拉斯拉的吸气,咬着小舌头说:“我回来送我爸爸一程,你回来干嘛?”
“我爸爸走了,你爸爸出远门了?”符弥生动了动手臂上的白色袖巾,接过豆腐脑,搅合几下就塞了满满一大口。
“节哀。”安韶梦没回答符弥生问她爸爸的事,送他去下辈子,就当是出远门吧,到哪都是重新做人。
符弥生笑笑说:“没办法嘛,以前不是边镇有缉毒行动吗,那个罪犯跑回来了。”
安韶梦戳着豆腐脑说不出话。
所有的家都在为别人的行为付出了莫须有的代价。
“如果你没有地方住,我可以把客卧借给你。”
安韶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话,但是看到符弥生大口大口的吃豆腐脑,她就很希望符弥生可以依靠她,“并不是我想要和你再进一步关系,而是——”
安韶梦很认真的看着符弥生的眼睛:“作为朋友,你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私人的地方好好休息。”
符弥生咽下嘴里的豆腐脑,听到安韶梦这句话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突然落下,在豆腐脑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韶梦不是第一个人跟她说这句话的人,但她是第一个给她留下了空间的人。
“那就拜托你了。”
符弥生回去后就从宿舍暂时搬到了安韶梦家,安韶梦也还没有回韩国工作,而是在京城远程配合工作,顺便休息了一小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