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虫子无忧愣住,只觉得她曾在哪见到过这场景。
她记得,她是,是
一瞬间,无忧只觉得识海炸裂,疼的头骨嗡嗡炸响。
紧接着,两股陌生的记忆片段便相互交织着,前扑后继的向着她涌现而出,痛的她喘息不止。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的压抑着记忆的涌现,有什么东西正不停的捶打她的脑仁,用疼痛阻止她想起一切。
她咬牙,抱住混沌的头,胡乱的嘶喊着:“哥哥……哥哥救我,哥哥救我。我不应该到这里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声哥哥,成功的惊动了,那不远处那男孩。闻声,他停止了翻找尸体的动作。
他瞳孔皱缩,喃喃的自语:“他在叫我哥哥?”他猛然回头,向声音的源头逡巡找去。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他的弟弟在叫他。
他只见,那声音源头之人,所在的头顶上方,正有一个木头桩子,被风吹的左摇右摆,一副泫然欲坠的模样。
男孩惊恐而又迅速的撒丫子跑来大叫道:“不好,那房梁就要坠落了。要是被砸到可不好了。”临近无忧,他猛地跳起,一把推开房梁下正颤颤巍巍想要爬起来的无忧。
万幸,他赶来的还算及时,她没有被砸到。
随着一阵尘土飞扬,房梁坠落。噼里啪啦的瓦罐被砸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