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在无声中,大眼瞪小眼相互打量起对方。
无忧只觉得,眼前这十来岁的小毛孩,实在是其貌不扬。黝黑的皮肤,平淡的眼睛。不过好在他看起来又高又壮实,给人一种颇为可靠稳妥的感觉。想到这里,无忧糯糯的开口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我的脚好像受伤了。有些使不上力气。”
见她声音不大,男孩便也把声音放轻放缓,向无忧伸出了右手,将她拽了起来,又试探着问:“你试着活动一下,不用怕,我叫锄头,你叫什么?”
无忧试着动了动那只使不上力气的脚。果然还是不行。她皱眉凝思:“我大概是叫做无忧。姓什么,我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就连这名字,也是她竭力思考了半天,才得出来的结果。这是她唯现在一能想清楚的一件事了。
锄头见她这样回答,似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一般,点了点头。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人就算不是个傻的,也是个不太正常的。
空气只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便有冷气伴随着一阵阵混着特殊腐尸味的香气刮过。
锄头想起那些神秘的传说,冷不防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他只见,四周泥土之中钻出了许多先前的那种黑红色甲虫。闻见香味的黑红色甲虫们,一下子便变的躁动不安起来。她们像是接收到指令一般开始四处涌动。
紧接着,一声嘶吼,先前那被黑红色甲虫钻进体内痛晕过去的男人就似活了一般的醒了过来。他的身躯,以异常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动了起来。
只见他用仅存的三只手脚着地,背脊像是野兽一样弓起,做爬行状匍匐前进。
随后,一段古怪的音律由远及近传入到了他们耳中。
锄头想起坊间的传闻又打了个哆嗦道:“不好,是赶尸人来了,不想变成尸鬼就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