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放弃之前的念头,环顾四周。
屋内虽大却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屁股下的这张硌得人生疼的破床,就只有一个掉了一边柜门的烂木柜子,一张掉了漆的桌子和两个竹条编制的凳子。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她昨夜被锄头带来这里后,锄头便丢下她一人在这屋里。他只叫她先睡觉,有话明天再说,便去了对面屋。
想到昨天背起他就跑的男孩,无忧心里感激之余,却总是觉得空落落的,她总觉得,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和事,想来想去,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
门外脚步声由远至近,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就被从外到内的推开了。
是那个叫做锄头的男孩!
无忧只见,锄头手上正端着一盆清水,用担忧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锄头清了清嗓,问道:“怎么样,今天腿好些了吗?”
无忧不适应的点点头:“好些了。”
他把水盆递给无忧:“喏,给你洗漱。”说完他便又大踏步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