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再次跳跃腾挪,陈负只觉得艳羡。
他久困于黑暗不见天日的牢笼中,所学的多是些炼体练气的心法口诀,很少得到实践。
虽然他一眼便看出了无忧的轻功稀松平常,不过饶是这样,仍觉有趣。
以至于,后来过了许多年,在他已经记不清她容颜之时,仍然能记起这一刻她在晚霞的映衬下,腾挪跳跃的身影和给他的感觉。
院门口,同样看着这一幕的除了无暇还有沈三绝。
沈三绝默默地走到无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这丫头,太会取巧了,用这鞋子弥补轻功上的气力不足,从而来提高速度。
与其说她是穿着它练习轻功,不如说她是在旋转跳舞闹着玩,也不与你一起好好炼功。“
无暇闻言答道:“爹爹师傅,无忧这段时间只是认识了新的朋友,所以贪玩了点,你不要怪她。”
沈三绝见他只是一个劲的,顾着为她开脱,便觉得有趣:“哦?本来想狠狠的打一顿她的,见你这么说我便不打她了。所以你不怪她这段时间冷落了你?”
无暇下意识的掩饰住自己的不悦,说道:“不会啊,我只是凑巧在这看道罢的。”
沈三绝很是满意,面上也带出了三分的光彩,心道:这兄妹二人从来都是相互维护的,倒是难得。二人便一边闲聊一边向着院中看去。
此时,院子中的无忧,正提气吐纳,感天地精华,享风之灵气。一时之间,她竟好似变成了一个通透的管子。任由着风从她的体内穿过。竟不由自主的随着风的韵律,舞动出了穿云轻功中所没有的招式,并结起了繁复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