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见她如此,再不好再搪塞,只得对她说:“今天因为假消息的误导,折损了几名兄弟,窃玉也受了伤。”
无忧吃惊,再想问他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沈三绝的门口。
无忧只得放弃再向他询问的打算,敲了敲门之后走进了他的房间,对着里面说道:“爹爹师傅我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三绝对着无忧招手,示意她再走近一点。
无忧闻言,走近了沈三绝坐着的椅子旁边。
她只见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银色托盘,托盘上面又放着一把锋利的精钢刀、一个白色手帕、和一个极为特别的锦盒,锦盒上面仿佛下了什么禁制似的,写满了古怪的符文。
沈三绝见她走近。面色凝重的拉起无忧的手,对她说道:“你座下。我们再取一次血,再确认一次。”
无忧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取血?就和入门时,拜祖师爷时取血一样吗?”
她口中虽然这样问着,但还是乖乖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之上。并且把手递给了沈三绝,任由他割破她的手指。
只见沈三绝的双手,竟然微微有些发颤的他打开了那绘制着古怪符文的锦盒。
随着他的打开,露出了锦盒内,静静躺着的小半颗流光溢彩的珠子。
只见那珠子只有半个枣那么大,通体透亮,并闪着蓝色的光晕,似月光般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透漏出说不出的诡异。让见到它的人都忍不住沉浸在那富有魔性的流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