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下,这可真不是无忧自大,她自小便在生死中几度徘徊,学的是杀人术,饱尝血腥。
环顾蓝家这一辈的一众子弟学的却是极其华丽的花架子,用来吓唬吓唬人还行,真正想要制敌却是差太多了。
想必众人一直被盛誉环绕着,大多数时候只要一亮出蓝家的名号,也不用真的动手了。
无忧只觉得她此时真正的掉进了温室里的花骨朵堆,倒不如绿竹谷那般至少是见过风雨的小树苗了。
蓝启明一曲完毕,向着蓝青行了行礼,道:“父亲。”随即又转了十五度角对着无忧行了一礼道:“盼洗。”可他暗地里却对无忧紧紧的攥紧了他的拳头,暗恨:他自己为什么他不是蓝青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他这么努力,眼前的这个叫蓝盼洗的人还要出现。
蓝启明努力的压下心中的不甘,努力的不去想父亲近期日对他悉心教导的事。
竭力的露出了一个极为得体的大方笑容,站在了蓝青的另一侧,与无忧一左一右的侍立在蓝青的两侧,以一副主人的姿态看向修武场中的众弟子。
蓝青定了定神,看了看无忧和蓝启明,见两人均是神色各异。只得摇了摇头,脑海中一时之间闪过多般思绪。心下一沉想到:盼洗身上虽饱含豁达意,却又缺少阳刚之气,太过偏向阴戾。
而蓝启明虽为人正派,却少了豁达意,太过争强好胜,喜欢拗钻牛角尖了。
这么一看下来,两人竟是没有一人是适合掌管蓝家的,但愿他的这两个孩子,日后能做到相互扶持,这样才能真正的领悟到蓝家琴中剑的豁达意与浩然意。不然不如直接弃了琴道,只修行剑道一道了。
无忧见蓝青一直在盯着修武场上的那大鼎发呆,忍不住出声提醒,轻轻的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