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顶着一张满是药膏的黑脸,礼貌的赞了一句:“承蒙您赞赏,是我侥幸了。”
此时台下陈负,早已结束了他的比试,他站在台下见无忧满脸涂满了黑乎乎的药膏,还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眼前的人,所使用的轻功步法,还真的一点都不像那日翻雨覆雨楼内,他所追逐的身影,可他就是没来由的,觉得蓝盼洗像是那个他两次追逐过的背影。
虽然他不知道昨天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恰巧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与风琼楼独处的机会。也算是帮了他的忙。他见无忧跳下比试擂台,墨樱便直接急冲冲的上前来,止不住的对着他嘘寒问暖,又是叫他小心脸上的疹子,又是为他蹑手看伤的。
看的边上的一种单身汉子好生羡慕,只恨他们自己没有一张起满疹子的脸。
无忧心下暗自腹诽,却问墨樱道:“你昨天没什么事吧?”
墨樱一脸的疑惑道:“你说昨天啊?昨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记忆了。以后啊我可是不敢再喝那么多的酒了。”
此时的无忧,见墨樱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突然就有些后悔,昨夜拒绝了樱桃老板娘教他掌法的提议。
一个能用一粒花生米就将墨樱敲晕,且让她毫无所觉得人,能教给她的掌法,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墨樱见无忧不知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便拉了拉无忧的袖口道:“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你的脸,然后再给你重新配一副药膏,你的脸现在被涂抹成这样,也确实是有些吓人了。”
无忧望着忡忡的墨樱,安慰道:“这是樱桃老板娘,专们为饮了她酒起疹子的人配的,过了今天估计就会好了,没事你不用担心。难得那个樱桃老板娘关心,也算是对我对症下药了。不妨事的。”说完无忧便叹了一口气,回避起墨罂殷切的目光,向远处还在比武的比武台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