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的双目虽充满了博大与宽容,却带着洞悉世事的空明。
配上他浑然天成的仙气,这么对着众人一看,顿时就另在场的众人,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感。
无忧下意识的转头,将她的目光从白须的身上转移向与他对坐的男人。
这一看之下,便恰好与那正转身看向这里的年轻人,打了一个照面。
就在她的目光与那年轻男子的目光撞在一处时,她如遭雷击的怔在了当场。
这白衣人居然会是他?
就在无忧认出这人时,在场的其他人,随即也因为他手中的那个木质勺子相继认出了他。
这眉眼这神情,这浑然天成的痞气,这不就是那日,那个叼着一根稻草,穿着一身破烂算命服,像是逃荒的一般,作势要拦住他们去路,说要给他们算上一卦的臭算命的吗?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此时的他,在这仙气飘飘的白衣的衬托之下,竟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带着一丝皎洁无暇的仙气。
艳漫天瞪大了眼,指向那人,舌头都有些打结了的道:“臭,臭算命的?你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