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上一次,她所做的噩梦,正是那个人皮人来敲她的门,掐住她的脖子的时候。现在她都快要分不清什么才是梦,什么才是真实的了。
好在,这只是一个噩梦,她现在还好好的,墨樱也还好好的。
可这些梦中之景,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吗?
现实中,那个吃了她几张饼的傻安安,就那样替她死了。
她不止一次的想,那是该死的不应该是安安,她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可她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活着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孤独的,不男不女的活着呢?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活着?是为了回到窃玉酒馆,那个被她视作家的地方?
还是为了知道她的亲生父母,为何将她独自一人丢在了那个满是死人的战场?
又或者是为了完成沈三绝对她的交代,保护幻虚珠光大幻虚门?
不,都不是!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孤独且痛苦的活着?
想到这,无忧忍不住的啜泣出声,她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她关心的人死在她的前面。哪怕刚刚那些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从前,安安的死是她没有能力保护她的错,以后她便更不允许,也不能让她关心的人,先她一步而去。
安稳平顺好像从来都不是属于她的,
门内,无忧躺在床上,默默的抱紧了她自己,无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