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二人曾多次注意到,与他们同桌的一男人与他附近之人谈及他私下里为那些深闺中的妇人以及小姐们跑私活的事,这真的是巧了,这么容易就被无忧二人碰到了个惯常走街串巷,熟悉地形门厅的人了。
在一桌堵得久了,渐渐的和子鱼也与那人聊得多了,倒是在一处交流了些不少的赌博心得。
畅谈间,倒也没怎么刻意聊起打听消息的事,只是在赌博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掺杂了些半真半假的试探话,只听和子鱼道:“老兄,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有个门上画着百合花,并挂着无忧花开匾额的人家?
我前些日子听别人说,那户人家的附近好像住着个深藏不漏的赌神?”
那人一听赌神儿子,先是眼睛亮起了火花,然后半晌后才又道:“你说的是城西鼎盛奴隶市场附近,靠近卖果脯蜜饯那边巷子里的那户人家吧?我记得他们家的门上好像就挂着这么一个匾额的。不过我倒没有听说他家附件有什么赌神的。”
闻言和子鱼赶忙点了点头道:“你仔细想想,说不准就是这户人家住着赌神呢?”
这回那人却想也没想的直接道:“我倒是也接过他们家附近的,一些零散的打听活计,不过看那样子,那户人家倒不像是有什么赌神的样子啊,他家中除了一个惯常不喜欢露面出门的家主外,就是些收留的孤儿寡母老太太了。
哦对了,我从那经过的时候,还总是能听到些个邻里的在私下里议论他们家人孤僻,更有些乱嚼舌根的人,在背后议论些什么家住是个丑八怪,吓死人啊之类的。”
渐渐的,二人的问话声,终是被淹没在了众人对于赌博的高昂情绪中。完全的消散在了大大小小的呼喊声中。
不过好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指向性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