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樱见状,只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在心底疑惑的想道:“为何,她总觉得和子鱼今天所说的关于人皮人的这一番话,竟有些似曾相识呢?到底是谁,曾在她的耳边,对她说过这样一番类似的话呢?”
可这一时半会,无论墨樱怎么回想,都没能想出来个所以然,她见众人已经简单的整理好了各自的狼狈。这才只好将她的疑问,给暂时的抛诸在了脑后。
只见她凑到了无忧的身边,对无忧说道:“漂亮哥哥,他现在虽然是死了,可还有那一屋子的人皮人在呢,更有那先前那第一个转过来看着你,如同断脖子的水鬼一般的人皮人说要来找你。我觉得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后面就让我保护你吧。”
闻言,无忧爱惜的摸了摸墨樱的头,在这一刻她透过墨樱的脸,仿佛看到了那个埋在她心底的安安。那个为了保护她而挨了打,最后还丧了命的安安。
似是有所感应,不知为何墨樱竟在无忧这眼神的注目之下,莫名的感到心慌。
又是这种眼神,她的漂亮哥哥为什么总是会时不时的这样看着她?他到底是在看谁?
墨樱心头一紧,赶紧避开无忧的眼神,转为去摸她身上的外伤药,找了一会,她才在她身上的药囊中摸到了她要找的外伤药,直到这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开始专注且细致的,为无忧涂抹起她脸上、脖颈上、手臂上以及身上各处的伤口。
墨樱见她已将无忧身上各处的伤口都给涂抹了一个遍,这才松了口气,扁着嘴对无忧说道:“要是这张脸留了伤口,可要怎么办呢,现在我给你涂好了,那你也给我涂伤口吧。”
听着这略带撒娇的口气无忧无奈叹了一口气,依言帮墨樱也涂抹好了她手臂上的那处因为她而受到的伤口。
她涂抹的很细心,就像她梦中无数次救醒安安,给她上药时的场景一样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