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人现在能在此时得到无忧体内的所有幻虚珠碎片,那又有何用呢,不过是成为那些暗地里想要争夺幻虚珠碎片之人的下一个靶子而已。除非那布局之人目前已经拥有了其他幻虚珠碎片。可这情况,在这近百年间几代人之中都是从没完成过的!
和子鱼于串行间,抬眼环顾四周,只见这里此时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几乎可以说得上包容得下大半个江湖了,三教九流各门各派尽在其中。乃是近百年间除了四向汇武功外难得的盛况了。
若说这些人今天聚在一起就只是为了讨伐一个蓝盘洗,外加一个枯枝,他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的。
如若那个布局之人,布的从来就不只是无忧一个人的局,而是这天下人的局。那倒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了。
或许眼前这人头窜动的境况,早已将那所有身怀幻虚珠碎片的人,都聚拢在了这屏障山角下了,只可惜如今的他已不再这些人之列了。
想到此处,和子鱼再一次咬紧牙关。
悔不当初,若是他从一开始就牢记他祖爷爷的话,守好那幻虚珠碎片,尽可能的在有限的时间内搜集到更多的幻虚珠碎片,不对无忧心慈手软,便不会将如今身怀幻虚珠碎片的人置于如今这种险地了。
如果他不是因为一次次心软,使得那幻虚珠碎片就那样一日日的在无忧的体内拼凑,至逐渐壮大趋于完整。说不定便不会这么快的直接演变到今天的局面了。
是了,千里迢迢,跨越山海而来。他早就忘记了他此行的初衷,早就忘记了他肩负着的他祖爷爷的期望,肩负着组织卦象下那天地浩劫再现的初心。
是他,是他的错,是因为他的软弱才将如今的无忧卷入了这场漩涡的中心,是他将在座的所有人,乃至圣墙之内所有都至于危险之中。他本有无数次机会让事情不发展成如今的模样的。
抬头望天,和子鱼只希望他的所有猜想只是他的猜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