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来,边换鞋边不动声色地回答:“我要工作。”
“骗人,你助理说你下午根本没有工作安排。”
落嘉一的眉毛更加拧巴起来。
她是不是该先开掉那个助理。她开始思忖。
“徐侃,摆正你的位置。”她转过身来,冷冷地说道。
“秘书明天会把离婚协议送过来,你记得看。”她说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徐侃从身后跟过来,双手像铁钳一样掰过她的肩膀:“我不会离婚。”
“由不得你。”落嘉一淡淡地说着。
“我不离婚。”他再次重复。
他的手愈发用力,紧紧掐进她的肩膀中。
落嘉一面无表情,抬腿朝他要害处收着力一踢,他吃痛地松开。
“本来便是各取所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转身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她高兴地把离婚证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然后收拾了行李,坐上了去往云南的火车。
一路都在下雨,湿漉漉、雾蒙蒙的,但对她快活的心情却起不到丝毫的影响。
她什么都没了,但她马上要拥有全世界了。
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生,一路都在摆弄相机,有些神神叨叨。
只是她眼里的光芒她再熟悉不过,是狂热的、恨不得为某种东西牺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