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姐,小心!”薛采无暇多思,右手抓住沙罐另一只耳朵,及时把它扶稳。
徐梦洁似乎跳了一跳,毫无征兆的松开了沙罐。
如此一来,沙罐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薛采手上。她强忍着疼痛,把药汁全部倒进碗里,一滴也不敢浪费,然后才把滚烫的沙罐搁在地上。
徐梦洁见薛采的手指被烫伤了,严重的地方连皮都掉了,如梦初醒,眸中泪光闪烁,羞愧道:“是姐姐的错,我怎么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连个药罐子都拿不住。”
“徐姐姐,你不必自责,一点小伤而已。”薛采简单包扎了一下,“身体过度劳累,确实容易走神,这里有我,你快回房睡一觉吧。”
“可是,光你和莫大夫两个人怎么顾得过来?”徐梦洁犹豫不决,一再推辞。
“昨天你们是怎么撑过来的,今天照样可以。”薛采不再废话,把徐梦洁推出院子,“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时间好好陪糯米团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徐梦洁浅浅一笑,背过身往外走时,脸上只剩下讽刺。
莫大夫回到院子,没有看到徐梦洁的身影,倒是薛采在那儿忙碌个不停,“昨天不乐意,今儿个改主意了,抢着来帮忙了。你们姑娘家的,真是善变。”
“莫大夫,你别生气了。昨天我真的有事,不是故意拒绝。”薛采往炉子里添了块炭,继续研磨草药。
“你手怎么了?”莫大夫眼尖,一下子就发现薛采手指上缠了布条。
“被烫到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