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薛采抱了抱拳,脚步虚浮的走回厢房,推开门,将自己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连日来体力透支的厉害,清早醒来时的神采奕奕原来是回光返照,这会儿蒙上被子,脑袋一沾枕头就沉入了梦乡。
薛采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窒息,睁开眼一看,天还亮着,熹微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满屋光辉。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睡了一天一夜。
目光往下,果然有条手臂如铁链般缠在她的腰上,箍得太紧,让她的呼吸微微不畅。
而另一条手臂则在她脑袋下,被当成了枕头。
身后那人随心所欲的将她抱在怀里,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她敏感的颈项,薛采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硬的像块石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觉得不舒服,慢慢的把蜷缩的双腿伸直。
刚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身体,那人似乎有所感觉,脸蹭了蹭她的后背,声音透出尚未睡醒的沙哑,“不多休息一会?”
“我睡得够久了。”薛采迟疑着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主帅擅自离营,万一遭遇偷袭,岂不是把城池拱手让人?
崔珩将侧躺着的人扳过来,面朝他,“我才离开五日,你的手先被烫伤,又被割伤,我若再迟几天,这手是不是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