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是,半路杀出程咬金,一人出手飞快,冰冷的剑鞘阻挡了她飞扑过来的身体,冷言冷语好似冰雹砸在徐梦洁的心窝上,“夫人,你这是做甚?不要忘了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
“时宁?”徐梦洁勉强刹住脚步,看清面前之人,难掩语气中的惊讶,“你何时回来的?”
时宁继续横眉冷对,“这个问题,恐怕没有必要向你交代。”
“你!”徐梦洁气结,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见崔珩丝毫没有相帮的意思,也不愿无底线地讨好,毕竟还得顾及颜面与尊严,于是咽下不甘,仪态万千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正好小孩在哭闹不休,便将这积攒的怒气撒在了毫无回击之力的孩子头上。
原来,那日跪在崔珩马下,拦住他去路的女子便是时宁!
薛采听人提起过,崔珩身边曾有过一名叱咤风云,宠冠一时的女侍卫,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一直下落不明。
她走过去,偷偷地打量时宁。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时宁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颇得崔珩真传,难怪受主子喜欢。
崔珩见薛采往他的方向靠拢,几乎按捺不住想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虽然打了胜仗,但有堆积如山的军务亟待处理,连日来他忙得晕头转向,越是压抑,越是渴望。
而此时此刻,这份专属于一人的思念排山倒海,奔涌而来。
清晨打马进入内城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搜寻薛采的身影,可惜一无所获,强烈的失落感差点儿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