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恼羞成怒,情急之下拼尽内力挣脱束缚,“孔鎏,战场上侥幸让你逃过一劫,既然你不识好歹,主动送上门,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孔鎏?
没错,那人就是孔鎏。
听闻孔鎏战败后,带着仅剩的人马涉江逃跑了,怎么会去而复返,自投罗网呢?是想孤注一掷,暗杀崔珩,扭转败局,挽回颜面?
不,他明显不是冲着崔珩来的,倒像是为了时宁。
所以,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纠葛?
而且对时宁而言,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薛采胡思乱想之际,时宁似乎找到了孔鎏的破绽,十招有九招攻向他的腹部。
未几,孔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被时宁攻击的小腹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出来。
很明显,这个地方旧伤未愈。
两人又过了数招,时宁手中的剑停在了孔鎏的咽喉处,逼近再逼近,下一瞬就能划破他的喉咙,“你输了。”
孔鎏望着时宁,好像望着一个试图与大人抗争的小孩,神色中不带丝毫阴鸷与戾气,唯有无限的宠溺与包容。
小孩暂时的得逞,不过是大人不想与她计较罢了。哪里有小孩能逃得出大人的五指山。所以,也就纵容她,暂且让她赢一次。
“我赌你不敢杀我。”
时宁冷冷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来人,把他押下去,听候少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