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相继打招呼,落座之后施阿姨说:“真是不好意思,北极有点事,一会就过来。”
爸爸说,“没事的,不着急,让他开车注意安全。”
“北极?施阿姨叫施北凌,她的哥哥?弟弟?之前没听过啊。”我在心里犯着嘀咕。
大概二十分钟后。
“咚咚咚”
包厢门被服务员打开,身后走进一位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男性,整齐的头发,侧脸上浅浅的梨涡,浅灰色休闲西装,右手腕戴着最新款卡地亚手表,因为我平时很喜欢手表,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款十天前在杂志上看见的手表,心里默默的想“还挺有品味的么。”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过来晚了。”他边往进走边说。
“没事没事,菜刚上齐,快坐下坐下。”
“就是就是,没事的。”
打完招呼他便走到我身边,我还一直盯着这枚手表看,好想拿到手里看看啊。
“晨晨,叫舅舅。”爸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墨色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像施阿姨,那是经过生活的跌宕起伏磨练出来的。而这双眼睛中有朝气有锐气有成熟有敬畏,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敬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