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刚走出卫生间,就看见施北极在过道对面的窗户边站着,一看见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我好了。”我小声说。
他听见声音转过身来,“没事吧?大家担心你所以我来看看。”
低头看着脚尖,我压着声音说:“没事的,没事的。”
“那就走吧。”说完他便抬步往包厢走去,我羞红着脸跟在后面。
到了之后大家着急地询问我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施北极在旁边说,“晨晨没事,大家快吃吧。”然后转过头对我说,“吃饭吧。”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倒饮料时,施北极突然拦住服务员,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麻烦给她倒一杯热水,谢谢。”
听见这句话我的脸再次红透了,直至吃完饭都没散去,分开时我也是低着头草草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想起这些我心里一阵暖意,心中还有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脑海中一直是他那双充满敬畏的眼睛。
施北极,今年27岁,目测身高超过一米八,虽然与姐姐施北凌年纪相差甚大,但家中未过分溺爱小儿子,或许是因为懂得自己的父母比同龄人的父母年纪大,姐姐施北凌又经历这么多事情,他心性早熟,懂得责任与担当,27岁便博士毕业于国内的一所一流国防大学,至于从事什么职业,席间无人提起,不过好像不是在本地工作。
隔天学校估分,我对照下发的标准答案,总体算下来和平时模拟差不多,询问了老师的意见就回家了。总觉得高考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形式,只是必须经过的一件事,至于结果如何并不那么重要。
回到家和爸爸商量报志愿的事情,那时的高考还是先估分报志愿再出成绩。爸爸的意思就是女孩子离家近点,但整体来说还是尊重我的意见。在之前的模拟考试中我和爸爸、老师已经基本确定了三所大学,其中两所在上海,一所在北京。最终我还是报了北京的学校,一所政法大学,专业报的是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