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要了行不行?” 姜芜说的自己都没底气。
“不行。”拒绝的干脆利落。
姜芜和柳予安刚踏上台阶,陈清和就阔步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姜芜总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
台上站定,姜芜与陈清和的视线在空中有过短暂的交汇,又错开。
柳予安礼貌的接过话筒,清冷的眸子看着台下的人,眯了眯眼睛沉声开口,“也许有人想问为什么我捐了《星河》又要出钱把它拍回去,原因无他,就是想拍。”
站在她身侧的姜芜忍不住扬眉,心里忍不住为他担心,真怕他哪天出门就被人套上麻袋一顿打。
心里还在想着可千万不能被他连累,只听他话锋一转,“我想大家可能对我身边的这位女士更感兴趣些,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师妹,joanne姜芜。”
话语一出,在场的媒体工作者纷纷把镜头转向她,原来她就joanne啊,国际知名画家willia在一年前对外宣布的关门弟子。
那个只知其名不知其真面貌的joanne,没想到在这看见了。
台下窸窸窣窣的交谈声,都是关于joanne这个人的。
闪光灯打在她身上,姜芜心里升起强烈的不适感,趁着从柳予安手中接过话筒侧身的机会,做了个深呼吸。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脑袋一片空白,临时想的那几句腹稿竟一句也想不起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颤抖,“大家好,我是姜芜。”
话音一落,现场寂静无声,众人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待下文。那些灯光让姜芜感觉一阵眩晕,双手紧紧握着话筒,指尖都在泛白。